QU--HOUSE 的个人资料QU--HOUSE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QU--HOUSE想着未来的日子 2009/10/23回来两星期,第一周困在“钱、鸭子、能力”上,第二周突然意识到原本觉得简单的事情到时候会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杭州以外是哪”。 “钱、鸭子、能力”——这三者看似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但在我这却成立紧密相连的三者,也是让我困惑很久的三样东西。 第一次见到“鸭子”应该是在大三的暑假回来,那是勇娃和杨帅的“鸭子”,第一次觉得学到的东西能变成金钱,但大前提是别人认可你的能力,能给你“杀鸭子”的机会,在这里鸭子意味着能力意味着钱,鸭子=能力=钱。陆陆续续地身边的同学开始杀鸭子的渐渐多了,也许是我过得相对衣食无忧,也许是没啥能力和精力的问题,鸭子始终跟我是绝缘的。此时希望摆脱对家里的经济依赖的心理,让我觉得鸭子是个让人经济独立又能证明自己能力,或者是可以拿来锻炼能力。 研一的一年除了给工作室做事发的,也就是做助教的那份(算是薪水吧,至少还是按月准时打到卡上的),主要的经济来源依旧让我觉得愧疚,很是希望研究生就能摆脱家里的经济来源,不说存点钱吧,好歹把自己的吃喝得混下来。昨天看着卡里的上个月的明细,基本上收入跟之处是一样的,也就是意味着出社会的时候我就是个典型的月光族。可能是盘龙城博物馆的缘故,被工作室的博士集体给瞄上了,要么是跟大家混熟了要么就是大家觉得这家伙的能力还可以,于是接连在几天能博士们喊着杀鸭子,听到鸭子自然就设计到了钱和能力,说得俗点也就是我需要钱抚慰要家里养的愧疚,需要钱去证明这几年学到的东西还是有点用同时也学得还可以。鸭子意味着能力,能力需要鸭子去验证。 上周很累,过得也快,始终觉得自己处于情绪焦躁的原因,也许是在外的心思还没有收回来,更多应该是对同时做几件事情的不适应。尽管只有几天,感触颇深,杀鸭子不是啥大的能力,真正大的能力是找到鸭子,就是博士那种能揽到项目的能力,这并不是否认杀鸭子没有技术含量,只是相比之下找到鸭子的技术含量更高,相应的回报率也更高。我不知道我最近是不是钻到钱眼里去了,突然觉得钱能证明很多东西,但终归得取之有道才行。 “杭州以外是哪?”常昨天中午问的问题,困扰到现在。真的没认真思考过这事情,只是心里一直觉得去杭州是个很简单的事情,昨晚看着浙江省院的招聘信息意识到可能之前想得太天真了。找工作容易,找心仪的工作难。上海,深圳,武汉,重庆,成都,南京,苏州,宁波,厦门……一时间这些都成了我考虑的备胎, 其实我觉得到哪都是无所谓的,最重要的是父母能接受我的这个选择,然后常和我又能接受那个未知的城市和未知的设计公司。 今天是向常表白一周年的日子,想到当初不甘地离开重庆,然后又忐忑的回到重庆,跟在常的身后或走在旁边连手都不敢牵,到现在能很自然的牵着常的手,一年间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很希望在不远的将来我们能相聚在一个我们都认可的城市,并有一个相对满意的工作,不用再在电话的两端互诉衷肠,能睁开眼就能见到,然后一直走下去。 2009/08/13一年了,当初的渴望成了如今困惑的根源,现实与理想之间的落差是当初所不能理解的。空洞的一年,回头想想像给自己找了个巨大的精神监狱,行动自由,精神上被禁锢和被支配着,不是说导师或者学院什么不好。只是心态上不怎么适合在学校这个环境里待了。要是有勇气的话真的想退学了,这样混出来的文凭真的没用,甚至比学士学位还要差。 被匆忙的叫回学校,开会见到五个人做一个项目,很诧异很无奈。一个暑假没做任何事情,就这么耗着,等着。中途爸做手术也没回去就这么耗着,我到底图的什么东西,如果那算图的东西的话,如今也已经被分派给别人了。原来的课程设计在最后一刻会给人少许的安慰和认可的话,这一年带了的只是无尽的怀疑,让我看未来的心态越来越糟,嘴上说得振振有词,心里惊慌失措。 看着爸身上右侧的五个微创手术留下的伤疤,看着奶奶满头白发依然劳碌,看着妈对着电视看她根本不懂的那些股市的红绿箭头,我选择的都是沉默,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明年的这个时候家里汽车路线就到期了,届时家里的固定的经济来源将会消失,妈其实一直在想着以后要干什么,埋怨爸现在什么都不想干。爸现在的脾气也渐渐大了,爸的性子应该和我的性子是一样的,其实什么都知道的只是不想说,只是在某个时刻会突然爆发的。这一切其实应该在一年前就结束了,倘若当初找了工作没有继续再念他们就会心态轻松自在一些。其实妈给的期许应该是很简单:一份安稳的工作和一个安稳的家。爸的手术住院,更意识到爸妈不再年轻,我也已经老大不小了,街上的和我这般大的还在靠父母的已经少之又少了,无不是成家立业了。舅舅十七岁就跟着爸开车整整二十年了,恐慌人到三十一事无成。 被点1、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为啥要相信电脑啊? Beauty's Running WildDanny and Lindsay - Beauty's Running Wild (FULL VERSION)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LdgyYjfCPU I want to be with u. I can be the guy u want me to be. I know I can. I'm the guy. Turn around, 散记连绵的雨天总算结束了,雨天里心情出奇的平,不为任何事情发愁,只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些逼迫自己一定要做的事情依旧被睡眠所占据。晴天随即感冒,带不只是昏沉的脑袋还有低落的情绪。大半年没这样过了,走在回学校的路上,不经意抬头看见渐圆的月亮,反常的开始情绪低落。 昨晚接到胖胖的电话,联想起之前自己对感情的感觉和评判,总有点像经历风霜的心态,觉得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一切顺其自然,这并不是说不认真对待感情,只是在各自真心付出的时候,不要太在意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成则成,不成则不成。 周末建筑初步助教跟虎溪来的小孩聊天,那小孩居然说我有娶的准备了,难不成我现在说话的语气里真的带有这种色彩,我只能一笑带过了。其实跟胖胖有个心情是没差别的,就是在自己达到自己期望的程度的时候才会考虑这些。胖胖昨晚的那句“把结婚当工作待”,着实的反映了他对待恋爱和婚姻的心态,不是想反驳这句话什么,只是觉得也许现在各自的生活状态不同才会有这样的差别,毕竟身在校园不像胖胖考虑得那么多那么的实在。 自从进了大学那心态似乎就没淡定过,现在是更加的浮躁,不由得想起对门小伙给我画的他本科同学在宿舍里参禅的那副漫画,如今的人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整天恍恍惚惚,蒙混过日子。本科是没混日子的话,那现在真的是混日子的状态了。一个星期充其量两天的课,其余时间都在虚度时日,周末的助教那就更甚,转专业的小朋友不乐意,自己也不乐意,不过还得尽自己的全力去教吧,不能误人子弟啊。 上学期有老师在讲课的时候就说以后毕业的时候不要抱怨研究生的时候没学到东西,那个不能算在老师的头上,只能怪在自己的身上,昨天还在跟老朱开玩笑说怎么才能办研究生退学手续,想当初累死累活的去做毕业设计,就为了那个良的分数要求,到现在去能轻易的说出不想念了,这也是种境界。 并不是说这一年来没有什么收获,还是稍微拓宽了视野,接触了点新的设计出发点,只是这些在现在的学校里本科生可能做得比我好多了,华工跟重大还真的存在风格的区别,这里的更注重技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关系设计的艺术性,或许在院长那要求把定性的东西定量化的熏陶下,学院出来的学生渐渐的有了这方面的痕迹。 在《拼贴城市》的引言里有这么一句话:“人类对其自身有一种成见:任何从他思想中得出的东西似乎都是不真实的,或者相对不重要的。我们只有将自己囹圄于我们意志之外的事物与规律之中时,才会心安理得。”当初读到这句的时候,觉得实在是太贴切。回想起自己学建筑的这段时间里很少会对自己有真正的认可的,这也是为什么心里会有自己是否适合这一职业,是否继续走下去的心理疑问。 2008/10/21晚上宿舍的网络又出了问题,电脑随即就成了一个废品,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真正知道你有没有有所谓的网瘾。电脑上没有连续剧和电影的储备,8点到11点一直在玩实况,中途上床翻了几页的《乡土建筑——跨学科研究理论与方法》,现在的人看见厚厚的书就怕,宁愿去看建筑杂志上的文章,很难静下来去看那种教条的东西,纯粹的快餐式阅读,功利的阅读。 今天已经算是一个星期里有点事情做的日子了,早起去拍身份证的照片,下午上乡土建筑设计研究,那个困啊,中途差点就旷了上研究生的第一堂课,晚山就傻盯着显示屏发愣。这是近段研究生生活的缩影,那个充满幻想的泡泡早就破了,如果说当初毕设的时候是忐忑的等待升学的话,现在的想法就是应该和李同学一样像老师要一个79,那样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了。来了才两个月就已经对中国的教育体制彻底的绝望了,如果不是体制问题那估计就出在自己身上了。难怪会有研究生念着念着玩消失的。很怕就这么在大学里荒废两年半,很怕以前听老师说的有的研究生到最后念得图都不会画了。现在最大的一个问题在于即使给导师做项目,充其量就是个画图匠朝着导师给项目设定的方向靠。真的有点像以前匠人收学徒一样,但那前提是师傅自己得动手做,徒弟在旁边打下手的同时自己去领悟,现在大学里的老师哪来的以身作则啊,我怎么觉得导师像设计院里设计所长,更偏重联系和汇报项目,设计画图的事情反倒成了学生的事情了,总得这样还不如直接去设计机构了,反正做的事情是一码事。还有那所谓的研究,就更不想说了,难不成就是窝图书馆在那一堆的书里找问题?室友说有个师兄毕业答辩前5天开始整论文东贴西贴最后居然还是个优秀硕士论文,唉,真不知道来这里干啥了,难不成真成“混”文凭了不成!!!!!!!!!!! 昨晚大仙说要去平遥,她老人家是忙得想出去逛逛;我想去则是我实在太闲了,闷得慌,想找点事情干,毕竟天天吃饱了躺起不是什么好事情。也许重庆在中国的城市里太特殊了,一直对武汉不怎么感冒,觉得没特色。即使见了黄鹤楼,去了江汉路步行街,见了那些洋行也提不起什么兴致,毕竟这些跟上海外滩的都是同时代的东西,没什么新奇的。倒是武汉万科的楼盘还给人些许兴趣。我发现我想得挺美的:期末放假逛平遥,然后再去南京。不知道实现的概率几何?! 下午在乡土建筑研究的课上见到了平遥古城的鸟瞰的照片——地面上的窑洞,还看见了磁器口熟悉的景象,差点叫出来了。原来对重庆是这般的留恋!离开重庆前,大仙室友通过链接居然进了这个空间,弄得我现在有话都不敢往这贴了。那时就想离开重庆前,把所想所感写下来,日后翻起的时候自己可以会信一笑就行了。前几天跟章大师聊的时候我还真的回避了几个问题,回避的本身就是对那几个问题的肯定回答了。章大师果然比较感性,主张想做就做,喜欢就去追。我还真遭大师说中了,做事跟做设计一样犹豫不决。现在做事情经常思前向后的,觉得一切稳当了才会去执行。真的应该把自己想的表达出来,然后看对方的反应再去想怎么办吧。这才是一个正确的途径。不然很多东西就会错过,或者就永远的埋藏心里的某一处了。 从20034641到M200872254进华科6周了,刚来的那种陌生感渐渐消失,对未来的不安却愈来愈浓。第一周选两年半课程时那种不安,到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这就是心态的转变。对上研究生的所谓的激动心情完全没有了,越来越多的困惑,怀疑也越来越多。前天在工作室的时候,研二的问起“现在上课能不能学到东西?”上到目前为止觉得研究生的课程很空泛,听起来热闹,却没有实实在在的东西。除了上课基本就是给导师干活了,做到现在整个两个规划的:一个居住区,一个工业园。做得没有激情,也不知道怎么做个所以然出来,做的态度有点像在设计院实习的那种感觉,只求个结果,不求怎么得出结果。没有自己的时间表,经常是老师今天想起了第二天就得给他一个成果。现在很不喜欢做项目,但不做项目又觉得很无聊,问了好多人答案都是差不多的。难不成大家在本科五年里都做倦了,感觉都在应付。如果研究生主要是为导师做项目的话,还不如不来直接进设计院了,这比在学校里长进和见识得要多得多。 昨天在QQ的签名上写了个“磨”字,一是想磨自己的设计能力,二是磨时间。在害怕自己学不到东西荒废两年半的心理作用下,在导师的授意下准备参加太阳能建筑设计竞赛,这样才能对得起工作室的牌牌——华中科技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绿色建筑研究中心。成天的窝在宿舍里,对着显示屏看文章,然后再速写本上涂涂画画,很浓的闭门造车味。不是不想出去,实在太麻烦了,走到校门就不想再走了。假如重大是以步行为主要依据规划的话,那么华科至少是以自行车为代步工具而设计的。大学的特点更像是大学所在城市的一个缩影,武汉是个大的无度的城市。喧嚣全都集中在那主干道上了,那些次干道却安静得很。前几天去了CSADI旁边的中南一路,很多建筑类的书店都集中在那,与中南路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就是城市快速干道和生活次干道的却别吧。瞟了一下洪山广场,听说因为修地铁的缘故过些日子就要拆了,在广场上赶了几下鸽子。说是广场其实也就是十字的快速干道中间的一个孤岛而已,没有地下通道,没有红绿灯,有斑马线,不怕死的就可以上去。想起了毕业设计的时候李老师说的从重大中门三峡广场的这天路上基本可以满足人的消费需求,大部分人都能找到自己所需的,相比之下武汉就把这条线拉得太长,功能分得太散了。华科的大门周边相比武大来说太乡下了,好不容易才有个光谷广场,而且使用也没多久,记得去年来复试的时候还没开始营业。很多次经过武大的校门,很热闹,这也许是一个在街的中部,一个在尽段的缘故吧。 有点写跑题了,国庆本计划骑自行车游武汉的,结果到现在自行车都还没买,国庆七天就在家里画了几天测绘,玩了几把车子。爸说我开车停不住还是妹妹对车子的操控好这我一点都不否认啊,去车站就是自己开去的,爸妈坐在后排,舅舅在附驾,两个老司机不停的在那指挥,舅舅开玩笑说要是我把车子开去武汉基本上就学会了。开快其实简单,车子开的好坏还是在起步和停,以及怎么慢下来。 20034641是在重大时的学号,M200872254则是现在学号,就像当初的57,62,29这些一样都代表着不同的阶段。57是初中时的学号,62则是转学了之后的学号,29是高中的。<to be continued> 开学综合症2008/8/30 很不舍的离开家坐上去宁波的汽车,然后昏昏欲睡地上了开往武昌的火车,再迷迷糊糊地坐上了华中科技大学的校车,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到了武汉进了华科。 一天换了三件T恤,其实一点也不热而且还可以说有点冷,但就是不停地冒汗,应该是体质差了吧。冲了个凉水澡,坐在上不了网的电脑面前写这篇日记。很困,没有任何的兴奋感。华科的住宿条件比想象的还要差,四人一间柜子很小根本装不下东西,而且没有阳台,更不用说独立的卫生间了,又回到了高中初中时代的住宿模式,感觉华科怠慢了研究生(本科生住得都比研究生要好,博士生就更不用说了)。 很不自觉地把华科跟重大相比,把武汉跟重庆相比。五年的重庆生活,习惯了沙正街那种步行就能解决日常所需的模式,重大也是。在重庆强化了步行和车行两种方式去感知,自行车的作用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要么就是新环境的缘故,总觉得重庆很小重大很小,武汉很大,华科很大,或许随着时间的增加,和自身心智地图的逐渐完善这种感觉就会淡化掉一些。以前总说B区不是大学,因为几乎见不到人,也因为没体验过A区所谓大学的感觉,整个重大在我印象中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空空荡荡的。华科给我“人慌”的感觉,偌大的学校,参天的梧桐树,数不完的研究生。井字的规划,让初次来的人很容易迷糊,总感觉在那绕圈圈,再一次得区分东南西北了,在重庆这是不可能的,华科的路都是西几路,东几路,连入口都是南几门。 下午去了一趟附近鲁巷广场光谷,走道最后实在是走不动了,感觉比北城天街好耍,就是去那麻烦,买东西排队麻烦,连吃个KFC也找不到位置索性就不吃了,可能是周末的缘故吧,就跟三峡广场的周末一样。 自己的心理压力有点大,尽管一切还未开始,就觉得自己要输了一样,还是对自己侥幸的保送上耿耿于怀吧。来的时候不停地说应该去工作的,妈附和地说了一句“那怎么办?!”我是在拿工作来做不想上学的挡箭牌,这一年来压根就没怎么上过课,完全习惯了那种不受课堂约束的日子了,再回到课堂感觉很造孽。 2008/8/31 刚整完开学典礼回来,依旧那套:校长发言、导师代表发言、老研究生发言、新生发言。没撒子特别的印象,记住了一个毛主席家乡的院士,特别的说话腔调。 在体育馆前集合,红色的旗子,同样的建筑城规学院几个字,不同的是前面那个形容词,见识了一下100位新同学(好像是53个女生,48个男生来着),感觉不怎么好,觉得研究生比起本科生来更难混熟,或许没开课的缘故。 早上6点就醒了(遭旁边餐厅做早餐的声音整醒了),趴在床上,望着远处的喻家山(原来那是光谷最高的山,似乎不过100多米高)。在食堂尝试了一下热干面不怎么样(应该找个好的早餐店而不是在食堂啊)。花了一个早上逛了下学院,设计教室的分隔很有意思,真个学院正在打扫。绿色建筑工作室外看了一些设计介绍和某一级的出国游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分到这个设计室里。步行去的光谷步行街,尽管大太阳的在树荫里一点也不觉得热,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整了个不带四的号码,也不知怎么的本科念完了居然也玩起这套了。下午为了买根灯管把大门和学校的东区给逛了,真的是“大学”,大的无语,本想买自行车的再三犹豫还是没买,估计迟早是要买的,再整下去咱的平足可实在受不了的啊。 明天下午学院开学典礼,应该可以去见下导师了,现在在犹豫“三助”里面到底选哪个:助教、助研、助管。看他明天怎么说吧,还是尽量找点事情做的,不能混个三年啊。不怎么习惯把华科的建规院称为我们的学院,有点拗口别扭,骨子里的重大建院啊。应该把这个抛开的,既来之则安之。心里的不安更多的来自于这点,来自于想知道别的体系培养出来的同门是怎么一个能力,归根于对自己能力的不自信,再加上有一点遭降级的滋味。 宿舍的室友至今只见过一个,四人间就我一个住着,安逸啊,要是把旁边的那些床搬走那就更爽了,要是都这样的话就不打算租出去住了,不就是熬两个夏天的事情嘛,去年的武汉热得要命,今天晴天却比昨天雨天来得凉快,就一直凉下去吧,一直凉到回家。 减淡,模糊。怎么觉得标题的两个词像PS里面的两个工具。 【刻意地不去想某些人和某些事情让这些在记忆里慢慢变淡,变得不那么重要。】这是对“减淡”的一个理解;模糊则是减淡的结果,记忆里不再去触碰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就会变得越来越模糊。 从重庆回来一个星期了...... 隔天接着写完全没了当时写的那种心情和感觉了,真的应该抓住当下的心情一气呵成。重庆归来那种惆怅的心情到现在也有点烟消云散了,几天下来让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就这么让时间去冲刷记忆。 |
|
||||
|
|